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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舞蹈毒品我看到了曼彻斯特最破碎的时光

发布时间:2019-03-13 11:14: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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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们都成为一体了,每个人都来到庄园了,这是我们的大教堂。"

——托尼·威尔逊

第一次见到托尼的时候,他正在一架滑翔伞上,准确地说,是正从一架滑翔伞上跌落下来,看上去摔坏了腿。一个月后的一场演出,让我和托尼意识到该为摇滚乐做点儿什么了。

·性手枪为我们开启了一扇门

那是在曼城的自由贸易大厅,我们第一次见到了“烂牙”洛顿,加上我们总共就来了42个人,不过管他呢。听到“性手枪”这个名字我首先想到的是60年代街边肮脏的杂货店。我和华沙(Warsaw)乐队的哥几个坐在后边喝啤酒,一瓶又一瓶。那时候他们还不叫Joy Division,那是他们后来的名字。

舞台的失真一响起来,我们的身体马上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。我们在前排互相撞向彼此,“他们一定会火”,坐在后边的托尼搂着他的妻子对我喊道。而另一边,我看到Buzzcocks乐队的霍华德和皮特正戴着墨镜站在一旁,他们是这场演出的策划者。

我记得从这一天开始,性手枪乐队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,这一次在曼彻斯特的演出让我们开始重新审视英国摇滚乐的未来,我感受到一切都糟透了但又充满希望,我清楚地记得那是76年的6月4号。

Buzzcocks乐队的皮特举着海报,当时的票价是一英镑

在那段时间,我们连续签了几支乐队,每天几乎都要喝到午夜。酒精、毒品、流氓,都无法解构这座城市,只有年轻人松弛的神经能填补它的空虚。在清晨打开窗户,你会看到浓雾像洪水猛兽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,处在后工业时代的曼彻斯特好像一切都在衰退,这里肮脏、丑陋,街上的一切都在泛着恶臭,但扒开她的胸膛,又似乎能感受到一颗全新的心脏将要开始跳动。

·爱会让我们再次分离

托尼后来就把厂牌的名字命名为了“工厂”,而“华沙”乐队也将名字改成了“快乐分裂”。

(Joy Division在当时的排练房)

紧接着,排练、录音、寻找投资人。“工厂”在一步一步地迈上正轨,作为电台主持人的托尼,总是会衣冠楚楚地坐在摄像机对面,试图将乐队们的音乐播散出去,而到了晚上的派对时间,他就会挤进潮湿的Pogo人群、在休息室寻找最新鲜的大麻、摸姑娘们的屁股。那时候我们经常去一个叫做“The 100 Club”的地方,全英国最棒的乐队都会出现在这里的音乐节。

“工厂”成为了我们带着颓废主义美学的基地

“快乐分裂”很快成为了“工厂”最炙手可热的乐队,他们的音乐冰冷、神经质、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阴郁色彩,但却能让观众们疯狂,托尼为他们自豪。我们都认为能让人舞蹈的音乐会很快占领整个英国,但让我和托尼都没想到的是,主唱伊恩的癫痫病成为折磨着他的蛆虫,很快他已经无法继续正常的演出,一切都来得太突然。几个月后,我们收到了伊恩在家中上吊的噩耗。那时距离伊恩的24岁生日仅仅还差两个月,这个消息让曼彻斯特的地下青年陷入了恐慌。托尼收了很大打击,我能感受到一泉冰冷刺骨的冰水涌进了他的心脏,但他依然克制着自己保持镇定。

那一晚我做了一个梦,我看到吊唁的人群穿着奇装异服,戴着尖顶帽走上月球。他们举着伊恩的画像穿梭在起落不定的地表,巨大的仙人掌环绕在他们四周。

参加完伊恩的葬礼,托尼和他的妻子就分手了。我坐在车里时他手足无措地对我说,“哥们,我已经到了人生的低谷,我知道。但是,我想是斯科特·菲斯杰拉德说的,‘美国人不会犯第二个相同的错’但是……这是曼彻斯特啊,我们不一样。”

托尼跟我说,那天在回去的路上他碰到了外星人,“那个外星人把自己打扮成流浪汉的样子,戴着一顶棕色礼帽摊在街边,他反复的在我的脑子里说着同样的一段话,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安慰我——

流浪汉说:“我是《哲学的安慰》的作者波埃修斯,我相信历史就是轮子,‘反复无常就是我的本质’。轮子说。如果你想的话,就刹车吧,但是不要为你所做的事情抱怨,好时光会流逝而过,坏的也会。易变性是我们的悲剧也是希望所在,最坏的时光和最好的一样,都会离我们远去。”

·在辉煌中死去的旧工厂

一切都以New Order的出现成为新的起点。失去伊恩之后,“快乐分裂”的其他成员们聚在一起,决定开始新的旅程。我们找到一块新的场地,给他取名“大庄园”,在这里我们又重新找回了让我们迷恋的东西,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庄园,这里变成了我们的乌托邦,与此同时托尼也在尝试着去接收更多的乐队与合伙人。沿着运河走,你会感受到它的水涨船高,一种宿命论式预言的光亮正降临到我们身上。

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几年,托尼不断和不同的姑娘调情,在这方面他很在行。如今回想起来,那是我生命里最天马行空的一段时光,我们在创造一个新的星球,在这里每个人都是彼此的一部分。

“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一体了,音乐、舞蹈、毒品、审判地、城市,我被证明是对的,就像文艺复兴时期的佛罗伦萨。我们都成为一体了,每个人都来到庄园了,这是我们的大教堂。”

就在一切正进入顶峰的时候,托尼宣告了它的结束。在”工厂“解散前的最后一场爬梯上,托尼抢了麦克风对全场的观众说,“在你们走之前,去吧街角办公室的设备都搬走吧”,我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。如果说存在让“工厂”永远保持辉煌的方式,唯有扼住它的喉咙,让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。后来我们都喝多了,踉跄地爬上天台。

朋友们坐在天台的角落,呼着来自巴巴多斯岛的叶子,天旋地转。

托尼说他见到了上帝,上帝看上去就是另一个他自己,就像波埃修斯说的,这是矛盾的两个对立面。我没把他的话当真,因为我感到自己也有点儿大了,模糊之间我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曼彻斯特啊,这是一个多么黑暗又伟大的时代,而我正处在它的身体里。

紧接着我听到风的声音开始呼啸起来,我知道这段永恒破碎的时光已经离我而去了。

(以上内容改编自电影《24 Hour Party People》)

古巴哲学家波埃修斯将音乐分为三类

宇宙音乐、人的音乐、以及来自器乐的音乐

创造音乐的最好方式,来自于内心的向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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